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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的点滴,记忆中的二哥_优美散文

来源:碧空万里网    时间:2018-01-02




哥哥是一个温暖的字眼,不管时光流转的多么快,哥哥给我们留下的温暖印记永远值得我们珍惜。

哥哥现在已经五十三了,大我9岁,我总感觉像是和他有代沟一样,我从未感觉到有哥哥是多么多么幸福的事。我有的感觉只是姐姐对我最好。

我是个嘴犟的要死的男孩,哥哥却是个动不动就会出手的大男孩,我们的性格没有一丁点相像。他从来不会因为我是他小弟弟而控制自己不打我。因此,因为口角,我几乎是挨着他的打长大的。尽管如此,我总还是招惹他。大概,在我心里,他还是有点不舍的吧。

就这样,慢慢地,我们在流逝的岁月中成长。我们依旧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依旧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两个人。可是,某一天,我突然发现,其实哥哥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并不是那么冷血的人。要不,我怎么会一下子想了他的那么多的好,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地湿润了眼角,想着想着想邵阳十大癫痫病治疗医院排名把他写入我的文字里。

从姐姐出嫁以后,哥哥刚步入高中而选择退学了。担任起家庭的重任,我大哥因为怕老婆和我们分家了,二哥是家里唯一最大的男人,带领着我们继续苦度时光,我哥哥是个不服输的人,钻研技术,愣是把生产队废弃两年的8匹采油机会给修好了,队长看他有才能,就让他开上了生产队的小型拖拉机。那时候我恨羡慕我的二哥。梦想将来长大了也开拖拉机。

不幸的是,可能我在他眼里从来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无论我长到多大。就像我对他的印象一样,我想他对我的印象也是如此一般。可能,我们的姐姐在我眼里太优秀了,所以。我们对彼此的印象便会差到极致吧。于是,每次我们又吵架了,我就把他买给我的东西还给了他。因为我总是那样一个人,和谁有矛盾了便会把他的一切都还于他。但是,上天又给了我另一个武器便是超厚的脸皮。于是,还没过两天,我就又把他送给我的东西功地要了请问癫痫发作时孩子的生命会受到危害吗?回来。可是,反复了几次后,哥哥终于把那把和真的一样的木制手枪给砸碎了。大概,他早已厌恶我的值得他厌恶的行为。然后,我捧着那些碎渣哭了好长时间,再然后,我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后来哥哥被邀请到别的生产队修拖拉机,一周回来两次。每次回来,我都会把我珍藏的好东西拿出来与他分享,但两三天后,我们就又意见不和了。但哥哥走的时候会给我两毛钱。心里会觉得暖暖的,对他的印象也一点点转变。

再后来,哥哥年龄早已到了娶妻的年龄了,我的哥哥虽然手艺好,吃苦能干,边防村都对他印象很好,但还是因为家庭负担太重找不到对象,我妈妈愁的烦都吃不下烦,找这个拖那个给我哥哥说媒,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大姨给我妈妈出了个主意,让我哥哥男道女家落户(那年代叫倒插门)。就这样,我妈妈瞒着二哥定下了这门亲事。当时我不懂大人之间的事情,只知道我要有新嫂子了,哥哥要结大连治疗女性最好的癫痫病医院婚了,一高兴我就偷偷拖拉机站告诉了二哥,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哥哥的脸那么难看过,牙咬的咔哧咔哧响。回家吧,告诉妈妈我去南庄修车,过两天才回来。

过了三天,门口的婶子告诉妈妈说你儿子喝醉了躺在村头的麦地里,我妈妈费了很大劲才用架子车把哥拉回家,当时我恨害怕哥哥,他左手拿着酒瓶子,浑身脏的就像个乞丐,额头碰烂了还滴着血,眼里流着泪,喉咙都喊哑了:妈、妈,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家里,我不要媳妇了。

那时真的吓坏了,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躲在二哥屋里不敢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出来了,哥哥酒醒了坐在架子车上,脸色发白,明显瘦了,我试探试地拉拉哥哥的手:哥,起来换衣服吧,很臭。

妈妈不知去哪了,哥哥换了衣服洗了头,还是那样帅。然后亲自上厨房烧火做饭,糊涂煮红薯。我哥哥是从来没有做过饭的人,今天怎么下厨房了,妈妈回来了,平顶山市癫痫中西医结合医院眼睛红肿,原来是在爸爸的坟头哭了一下午。我苦命的妈妈养活了我们姊妹五个,到现在还跟着我们受罪。我哥哥端上了烧糊的饭和咸菜。妈,你看我都这么大了,还让你操我的心,都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我的婚事你做主,我听你的。

就这样,我妈妈忍着心痛把哥哥当闺女嫁了,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哥哥和姐姐一样爱我们,爱我们这个家,他们为家付出的太多,牺牲的太多。但他们无怨无悔。

结婚后的哥哥在嫂嫂家,离我远了,一下子,我都感觉自己像是没有哥哥一样。

几十年过去了,我在漯河工作已经十年,在我心里,一年也就回家一次,和哥哥见上一面,记忆中的童年是那么的美丽,而对于他对我的打骂竟然成了一道最美丽的风景,成为童年我记忆深处对他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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